春节后真正意义上的一天休息,唯一的愿望就是睡个饱,于是给自己和领导一个借口,难得休息,睡个够吧,一倒下,睁开眼睛下午1点多了,饿得那个前胸贴后背的,隔着玻璃似乎感觉到太阳西移不少,于是不得不爬起来,因为除了睡觉我们还有很多不得不完成的事情安排在这个盼望着的周末,那就是搞清洁,个人卫生和洗洗涮唰
过完年好象睡眠质量一直不是很好,倒下就是梦,东拉西扯不相关的事,醒来就会很累,有点神经衰弱,大概是太累了
劳动最光荣,我和领导一边聊天一边围着盘一起洗同一件衣服,那种乐趣是别人无法体会的,既健身又可以增进感情,一举两得
依然是窝在家里看电影,把前20多年错过的都补上
(btw,张国荣的片子里多多少少都少了阳刚之气,这似乎是我对他的唯一印象)
很久没有打羽毛球了,但是风太大没发在小区里打
2008年一项任务就是督促领导减肥,带动他运动起来
外面依然阳光明媚,这样的好天气不容错过
200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十二
二姑父走了,带着不解,带着不愿,带着不甘,留下遗憾,也许是一种解脱,摆脱了无情的疼痛和无情的一切,就在我去看他后的第3天
2008年2月16,见到他的时候他已彻底消瘦,太阳穴下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骨头愕然突出,眼神依然清澈,尽管身体出现了多处的不适
我们依然是谈得来的朋友,谈他的症状,他吃的药,XX药起什么作用,药效如何。。。他要去XX找那个资深的老医生。。。他目前的不开心事情。。。他的想法。。。我们一起流泪,我让他坚强,让他克制自己愉快起来。。。离别时候的泪。。。
。。。
2001年的初秋的那个下午,他只身找到我居住的那条街,那条只有500米左右在地图上或者只是指甲大的那条路,给我带东西,那一瞬间,依然那样深刻,却也永远噶然而止,任其停留在夕阳下拉长的身影和破损的水泥台阶上。。。
而我却没来得及报答他
压制的情感在领导进屋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除了放声大哭我还能怎么,能割舍的,不能割舍的,都将伴随你一起入土
安息

第一年冬天去,之前还是很恐惧那边的0下10~20的温度的
可能因为是暖冬,今年的冷没那么恐怖,早晚温差还是比较大的,从放在阳台上的雪糕就能知道外面的温度
还好,我有加厚的登山、滑雪专用的一套保暖服,所以我就不能辨别是真的没有想象中的冷,还是衣服够严实,够挡风,反正除了鞋邦和裤腿缝里有风钻,其他都很严实的,靠这套衣服我和0下10度抗战了9天,结果我胜利了。
刚下火车走在齐市马路上的时候,我的眉毛、睫毛被结霜(冰)了,生怕眼睛被冻起来,然后睁不开了,领导一个劲地往我眼睛上哈热气,然后我眨啊眨,总算没冻上
路上的当地人也没穿很多,好象就我一个人武装着,帽子,衣服帽子,围巾,然后就留着眼珠在骨碌骨碌的,没有他们说的感觉鼻子里擦了两个冰棒,鼻子和耳朵也没一碰就掉,因为我的鼻子包在围巾里,一直包到家,哈哈!不过吐的吐沫应该是到地就结冰的(我没试,但看到有人随口吐的固态了)
最明显的应该是车窗上的冰花和霜了,我们的火车,我们坐的汽车,早上起来的窗玻璃上全是,一路上还看到很多人在冰面上走,还有在冰面上砸个咕隆,貌似在吊鱼的,最明显的是嫩江吧,那么宽也冻上了
东北的风很是刺骨的,吹在脸上跟个小刀似的,这个比喻一点不假,路在外面的脸一吹就红的,领导做个实验的
在屋里我们穿着春天或者夏天般,出门就得武装起来,门里和门外是两个季节
总的来说,今年的冬天,今天冬天的齐市不够冷
经过80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连续两次跨过9个省,告别的东北,告别的2008的春节,但我的心还没有回来,回东北总是幸福的,两位老人双倍的宠爱,丝丝甜蜜仍然在心间流淌,回来的路上竟然有点飞马行高的希望火车一直开,永远不要到终点站。。。
这次的休假比较放松的,不必担心我的工作跟去年那样堆积着等我回来收拾,放开心来在家过年,幸福总是流淌得太快,此刻我还没有收心。。。
大年30一壶热水烫到了两个老人,一切都太突然,领导懊悔在一念之间没有主动去把开水灌起来,我们用实际行动去疼他们,干我们能干的,力所能及的,只愿阿姨的腿早点好,祈祷
这个春节太不平常,一个亲戚确诊得了肝癌,并且已经晚期。。。7年的老朋友手指被咯查了一截,幸好接上了。。。办公室的小林大年初一出了车祸,到今天早上才能进食。。。所有的一切都把这个春节蒙上了一片灰色,生命对每个人都太重要,而不经意间他们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人类和天灾斗争,人类和人祸斗争,人类实在可怜,而却别无选择
这个月相信会过得很快,最近几天要忙着补一些工作,和时间赛跑的日子总是飞溜很快的
明天是2.14,去年的2.14我和领导告别阁楼和胡同搬到SL宝地,生活发生了转折性变化,唰的下就一年了,这一年来,我们收获了很多,成长了很多,这个日子应该放在我们有纪念价值的目录里
告别23,来到23
祝愿我的家人和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天天开心!

这两天天气明显冷了,昨天还依稀有雪花飘舞,但总是积不起来,打电话回齐市,雪依然积着等我们堆雪人打雪仗
早上戴着帽子出门,鼻子依然会冻着,走走路暖和许多,冬天依然冬天着
上班路上见一女骑车三轮车上坡,很吃劲,我在人行道,离三轮车大概80-100米,女抬起屁股用力蹬着车,坡肯定是上了,我没有回头看,也没有用余光看,只是个路人,仅此而已
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作文,《我的星期天》诸如此类的题目,大伙写怎么帮助路人,怎么帮助孤寡老人,怎么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千篇一律,小时候真的去帮过一个老人,还记得我们大家称呼她“驼娘”,她的房子很小,小到真的只有现在家里的床那么大,堆满了杂物(都是她检了准备卖钱的)。。。种种历历在目
这些事情我们现在似乎不会去做,看到这样的文字也许觉得矫柔造作,似乎比较遥远了,路边的乞丐不会再去投零钱了等等等等
不是我们冷漠了,而是社会让我们冷漠了,太多的骗局让善良的人受到了伤害,于是人人开始自我保护,径直走着自己的路
只是因为我们老了,而社会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