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轻微口腔溃疡,昨天胳膊和腿上分别起了很多红块和红点,红点正是报道中形容的米粒那么大,今天感觉嘴巴里唾沫粘稠度老高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
于是我怀疑自己染上了口足手病了。。。
报道中说口足手病突发平均年龄在7岁以下,我开玩笑跟领导说开来我的生理年龄还在儿童阶段阿,过几天的61应该要收到礼物了,哈
夏天是皮肤过敏的多发季节,我们司机满脸过敏得已经接近毁容地步,还好我的过敏在胳膊和腿上,穿上长袖长裤便可以把丑陋遮挡起来
昨天在家休息,领导给我满腿涂上红霉素,早上起来一部分有了好转,满腿被涂上药膏后就被安置在固定的地方,两腿被悬空着,于是我的自由受到限制,不可以摸爬滚打了,不过有了偷懒的借口了,好歹我也是个病人嘛,哈
不管怎样,健康总是第一位的,生命的延续是个线的过程,而生命的结束只在一个点上,珍爱生命,请远离我,哈
宽带装了快1个星期了,还没有真正晚上爬上去和我老婆聊过天,好像每天不是忙就是困,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这日子过得来混混沌沌的
昨天二房东打电话给领导,意思大概是房子不续签了,要我们搬走说房子有他用
我还没给他打过电话具体问过,揣测大概是要加房租了,这小子这么含蓄,加钱就要开口啊!大家都装傻哪能解决问题呢?一个星期前不跟我们说,现在宽带装好了他来说,还好冰箱没买,要是搬家到时候可以少搬样东西了,不过说实在的这个价位这个地段房子是租不下来了,6号和8号线都在附近开通了,中环也在附近
今天晚上要打个电话找二房东谈谈。
昨天二丫说她一个同学在苏州的郊区租了个不足10平的要200,还不知道设施如何,我们租的这个就是个毛坯,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就是家徒四壁,连个凳子也没有的。现在这满屋子的家当都是我们自己的了,搬家再不是当初几个纸箱子就能搞定的了。
从无到有,再到精的过程是细水长流的过程,有幸福也有艰辛,未来也不知道怎样。总之,房子,如果没有自己的,总会面临被房东请出房子的可能,不过上海的房子看样子是买不起了,现在经过房屋中介门口已经看不到2位数的房子了,而且都是快2开头的3位数了。。。
班车上一个同事讲她的2个朋友遇到的恶房东的事让我不寒而栗,一路寻思房子的事,竟然忘记去买菜,走进小区又折去菜场。这些竟然都被二丫猜出来了。她知道我是个容不得心思的人,有了问题总要急呵呵的想一下子就要解决,否则就是不让别人和自己安宁,一心急于求成的料
LULU和菊都在MSN上询问这事,我和领导都是喜欢过安宁日子的人,在一个地方呆惯了就不太喜欢变迁,但愿晚上的得到的结果是良性的,不然再找房子再收拾搬家又是一摊子事了
这个2008注定是不得安定
最近一个同事生病了,女朋友跟他分手,去了国外,这个小子上火了,本来体质就差,所以倒下了,因为平时的工作跟他有交叉的,所以自己主动帮他带点活,反正活多是做不死人的,能帮就帮到了,问心无愧
其实我内心渴望这样的互帮互助的团队气氛,因为没有所以渴望,同时也在质疑其他地方是否有这样自发营造的气氛存在,因为人总是自私的,宁可自己少做点,也不让自己累着,而真正重视团队气氛、公司文化建设的人在哪里呢
很多时候关键只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自己开心就是,不去计较太多
另外一个同事说我应该强势一点,自己才能满足,可我发现我已经满足了。领导早上说,人总是在“得不到”和“不满足”间徘徊的。不思进取太消极了,总不满足又太贪婪了,我不消极也不贪婪
一个在美国出差的同事回国的飞机故障了,在快到俄罗斯上空的时候又返回了美国,经历了一次高空惊魂,还好没事,他将在美国时间今天晚上再次搭上回国的飞机,在此祝愿他一路平安
每个人总以自己的方式来应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曾经我总希望在我迷茫的时候有个人为我指路,并告诉我这条路是安全可靠的,然后我顺着他指引的方向前进,原来一直走的都是“别人的路”,总归要走一条自己想走的路
明天装宽带了,领导吵了快1年了,终于快美梦成真了,昨天晚上电话两个家里的老人家,跟我妈谈婚期的事,跟他妈妈说装宽带的事,阿姨开玩笑说以后想我们了要去网吧跟我们视频。。。我们很好,他们也很好,这就满足了
很久没有写了,一是因为的确很忙,二是因为好像没有心情来写东西
早上的班车上,收音机里是灾区情况的特别报道,一个稚气的孩子知道妈妈被压的地方,却找不到妈妈,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在车厢里回荡,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到脖子,让人揪心
多灾多难的人民,多灾多难的国家,在这无情的地震面前大家都束手无助,任它肆虐地来侵袭活着的人的灵魂
随着时间的流逝,死亡的数字日益上升,一个个性命就在顷刻间消失,父母失去了孩子,孩子失去的父母,有的只是心痛,惨烈的、从未有过的痛。。。
每天醒来,发现自己活着是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那些功名利禄有何值得去计较的,那些看到人民为灾区捐款,吵着嚷着说自己也是灾区需要捐款的畜牲就应该拉去枪毙

麻叔叔给了些苦丁茶,去年的38节在南京路的茶室有同事点过
没有泡的时候是螺旋状曾碳黑色的,第一天泡的时候是先放茶后冲水的,冲开后发现叶子断了很多,第二天尝试先倒水后放茶叶
涨水后的苦丁犹如绽放的花朵,又像个慢慢长大的孩子,一边冒着气泡一边一点点的伸张开来,慢慢由萎缩变得饱满,炭黑渐渐显绿,最后曾现活茶的嫩绿色彩,原来它是一个完整的秸秆和两片完整的绿叶。。。
而这一切,只有当苦丁有了水的时候它才能展现给人这么一种美,犹如雨伞,在这样淅淅沥沥的天气的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我原来那样离不开它
过去的这个周从未有过的忙碌,黑夜和白天似乎没了明显的界限,现在总算有了终结,一切总会过去的,的确
这次的年终考评打了个高分,但对最终结果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