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对长途卧铺之旅充满了好奇,所有的好奇在7号夜里8号凌晨随着零件散架而消失,到现在也没有对火车长途奔波产生厌恶,觉得可以忍受的。

天和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火车的驰骋,天,黑了又亮了,亮了又黑了;草,由绿色渐渐变成黄色,土,由黄色变成黑色 ,传说中的黑土地确实名不虚传,不知道黑色是否象征着肥沃,如果是真的,从经济角度去想,那是太浪费了,上海的寸土如金到那里却显得有点可怜,因为大片的白杨树林和大片的空地此起彼伏着,有的只是眼界的辽阔,我想蒙古大草原也不过如此吧!人在这样的设身处地里只想闭上眼睛躺在空旷的地上,享受温暖的阳光,享受有旋律的风,享受湛蓝湛蓝的天,那样无暇的蓝是在家乡农村也见不到的。

星星

夜晚,天上的星星异常的多,我们在院子里找启明星,找北斗星,找银河系,找银河系两端的牛郎织女星,看着他们闪闪烁烁,一个个好象浮在天上。。。曾经的夜晚我仰望天空,看着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油然的伤神,觉得自己的视力近视到这样凄凉的地步了,其实不是的,城市里根本就看不到这么多星星。。。

大炕

第一次见到大炕,点了火好暖和啊,我是赖着不愿意下炕的,趴在上面,热气从头到脚尖,和桑拿的感觉有类似,但不相同,一句话:很惬意!

东北人

桑门大是给我的第一印象,唠嗑起来滔滔不绝

他的爸爸妈妈

两位老人出我意料,很博学,很睿智,更是通情达理。各类新闻信息一点不闭塞,政治的、经济的、地理文化。。。一句话,比我见识广,自然而生敬意。遇到这样的双亲是我的福气。

他妈妈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家里养了很多花,康乃馨,月季,大盘的小盘的,很多不知道名字的,还打理得很好,框架很玲珑剔透。

家里养了两条狗,我们回去之前送走了一个,说的很大一条狗,担心我害怕先送到别人家里去了。

两个老人还有扶困活动,定向帮助他们镇下面一个屯子里的残疾家庭,给穿的给吃的。。。

需要强调的是,他爸妈特宠爱这个大胖儿子,不是一般的宠爱,我妈也宠爱我和弟弟妹妹,但没宠爱到这个份上,这样一个被从小宠爱大了的孩子在外面却还知道宠爱别人,着实难得,我要好好珍惜



到了家就象个孩子,翻出小时候的很多好玩的东西,他的房间他妈妈给他保持着,很好小玩意也保存着。我们一起翻他们家的相册,他高中时候的同学录,他小时的刻刀,小锤子,他从小看的那些古文书,他做的小手工艺品。。。

据说老人对我挺满意,看也能看得出来(再说了,我这么优秀的到哪不遭人疼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