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十二

二姑父走了,带着不解,带着不愿,带着不甘,留下遗憾,也许是一种解脱,摆脱了无情的疼痛和无情的一切,就在我去看他后的第3天

2008年2月16,见到他的时候他已彻底消瘦,太阳穴下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骨头愕然突出,眼神依然清澈,尽管身体出现了多处的不适

我们依然是谈得来的朋友,谈他的症状,他吃的药,XX药起什么作用,药效如何。。。他要去XX找那个资深的老医生。。。他目前的不开心事情。。。他的想法。。。我们一起流泪,我让他坚强,让他克制自己愉快起来。。。离别时候的泪。。。

。。。

2001年的初秋的那个下午,他只身找到我居住的那条街,那条只有500米左右在地图上或者只是指甲大的那条路,给我带东西,那一瞬间,依然那样深刻,却也永远噶然而止,任其停留在夕阳下拉长的身影和破损的水泥台阶上。。。

而我却没来得及报答他

压制的情感在领导进屋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除了放声大哭我还能怎么,能割舍的,不能割舍的,都将伴随你一起入土

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