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夕,我们家二丫很早就预报过了,当时我紧张得用眼角的余光扫描着领导脸上的表情,很怕在这个由淳朴的放牛郎和辛勤的纺织女工而来的节日里因为我没有什么表示而对我发难。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如果买花怎么样?领导一如既往的回答让我放心了不少:还是直接把买花的钱交到我手上的好。

这两天读了一本用了两年时间写成的小说,跟着书中人物的感受,或伤感,或郁闷,或快乐,或兴奋。恍惚间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些抑郁终日的日子,那些天上掉下来的幸福。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一些东西,比如,我们现在是不是被柴米油盐给拖住了?我们是不是话比以前少了,那时候我们每天可以电话两个小时,现在到家就想睡觉。马上要订婚了,我会是个好丈夫吗?

这个夏天好像过去了,自从立秋之后,天气一直很凉爽。这是我到上海之后的第一个夏天,除了热,没别的。

到了上海之后,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利,连着两个公司都是因为公司倒闭或者项目取消而解散。这踩狗屎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儿吧。

昨天领导去买了一双鞋子,说是留着订婚那天穿。仿佛那天就在明天,孩子,你做好准备了吗?

今天给小水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正在看我们三个几年前的聊天纪录,我问,我们三个什么时候去九寨沟啊?她说,守住这个梦想,我们一定会一起去那里的。

怀念那些逝去的日子,怀念那些逝去的感觉。

更期待那些没有到来的日子,那已知和未知的未来。

还有好些话要说,这破网吧的电脑总死机,不说了,什么时候家里能装宽带,能让我畅所欲言。